
1987年配资服务网的黑龙江配资服务网,那是一个严寒的冬日,福利屯的气温降至零下二十多度,大地被严寒冻结得如同铁块,枯黄的蒿草在凛冽的西北风中发出凄厉的哀鸣。当晨光初现,灰蒙蒙的天空中带着刺骨的寒意,笼罩着荒野。
沙岗乡小学的教师安志宏穿着棉袄,早晨出门锻炼,在石油公司大路南侧的荒坡上,他一脚踢中了一块冰冷坚硬的东西。他蹲下身子,拨开半尺厚的枯草,眼前的景象让他不寒而栗——一具女尸横卧在冻土中,下半身赤裸,脖颈上有两道扭曲的紫黑色勒痕,双手手腕上有密集的抵抗伤痕,指节破裂、皮肤淤青,死状令人不忍目睹。警方迅速封锁了现场,勘查笔录中文字透着冷峻。
死者上身的衣物被推至胸部以上,钱包和其他随身物品完好无损,没有劫财的迹象。颈部有约五厘米宽的弧形扼痕,是成年男性的双手所为。阴道分泌物检测出精虫,结合胃内容物的消化程度分析,死者是在下班后的晚餐时间,大约四到六小时内遭受了强奸并被当场杀害。现场未发现凶器,没有目击者。凶手作案后如同幽灵一般悄然离去,未留下任何痕迹。
经调查,确认遇难者是23岁的石油公司出纳孙晓华。因现场缺乏关键线索和目击证人,当地警方只能采取常规方法,对全镇所有有暴力或性侵记录的成年男子进行了全面排查,但仍未找到任何嫌疑人。
随着线索逐渐消失,所有嫌疑人被逐一排除,这起可怕的奸杀案陷入了僵局。当时,大家并没有意识到,这位隐藏在人们视线之下的恶魔,其实才刚刚揭开了长达296天血腥杀戮的序幕。1987年3月7日,春寒未尽,东北大地才刚刚解冻。村民们在沙岗乡林业青年厂附近的荒野林地发现了一具“白条”女尸。
遇害者赵晓红,年仅23岁,与丈夫刚结婚两个月,肚子里还怀有未出生的孩子。案发当天,她独自去林中采野菜后便杳无音讯。现场的情况与第一起案件惊人地相似:她的下身赤裸,颈部有明显的扼痕,力度和位置与上一起案件完全一致。现场没有发现任何财物损失,仅是手部攻击。
在现场勘查时,我们还原了犯罪的全过程。证据表明,凶手就是同一个人,而且越来越狂躁。他躲在密林中,潜伏到目标所在的地方,然后冲上前将受害者扑倒在地。赵晓红奋力保护腹中的孩子,但最终还是被凶手狠狠扼住了脖子,直到她完全无力反抗。凶犯在实施了暴力后,继续用力掐住她的脖子,确认受害者已经死亡,之后迅速离开了现场。
目睹这一幕惨状,老刑警们无不感到震惊。这个连环杀手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将杀戮的欲望推到了顶点,变得越发疯狂。

恐慌在福利屯迅速弥漫,妇女们不再敢独自外出,也不敢在傍晚时分涉足偏僻的小径。然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犯罪者似乎丝毫没有收敛之意。
1987年6月11日,细雨连绵,浸湿了佳木斯火车站的货场。有两名工人正在检查车厢,突然,一股浓重的腥臭气味扑鼻而来,他们探头查看,只见到车厢角落躺着一具赤身裸体的女性尸体,其颈部长有撕裂的花纹衬衫布条。车厢内有明显被撕扯和碰触的痕迹。通过列车线路的核实,警方确认这节车厢正是从福利屯火车站发出,而犯罪现场依然在该镇。
根据现场的勘查,警方推测,凶手曾在车厢中躲避风雨,偶遇一名单身女子,随即将其带入车厢并施暴。接着,他用女子的衣物布条勒死她,并在雨中将尸体抛出车厢,然后迅速逃走。
这三具被发现的“白条”女性尸体极为相似,接连发生,这进一步让警方怀疑凶手可能有犯罪前科或不名誉的历史。因此,警方的排查更加有针对性,但也未能使案件有实质性进展。令人震惊的是,虽然警方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查,小镇的气氛已经变得异常紧张。然而在这样紧张的背景下,第四具“白条”女尸竟悄然出现在众人眼前,时间仅仅过去一个月。
1987年7月6日,在酷热的福利屯,24岁的女工张艳娟在家中卧室被发现身亡。她同样怀孕,门窗完好无损,没有被闯入的迹象。房内家具摆放整齐,未被翻动,死者半躺在床下,赤裸的下身,颈部有深深的勒痕。凶手似乎特意清理了现场所有可能留下线索的痕迹后,无声无息地离开。
仅仅二十天后,即7月26日,55岁的铁路职工于淑梅在自家的豆角自留地也被发现遇害。她挣扎和拖拽的痕迹明显,腰带被解下,勒在脖子上。她的下身赤裸的惨状令人不忍目睹。凶手离开现场时,也清理了现场的痕迹。
凶手的作案对象年龄跨度从二十多岁到五十多岁。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五十多岁的女性已经算是中老年。更加令人发指的是,凶手甚至对孕妇也不放过,并且在几次作案中都针对孕妇。当地警方面对这种情况,将凶手视为罕见的恶魔,甚至比禽兽更加凶残。
让人感到震惊的是,在众人困惑不解之时,又一具“白条”女尸的出现让警方对凶手身份的理解产生了巨变。1987年9月1日,镇上的学校仅开了半天课,而在第六中学附近的一片玉米地中,又发生了骇人听闻的悲剧。65岁的王桂琴老人踏入这片玉米地不到20分钟就遇到了不幸,玉米秆被连根折断,她的身体倒在杂草丛中,下身完全裸露。最令人发指的是,凶手还用老人常用的烟袋锅对她进行了残忍的击打和侮辱,手法与前几次案件中的痕迹惊人地相似。

在短短296天内,福利屯发生了6起悲剧,其中两名是怀孕的妇女,还有两位是年迈的老人。每个遇难者被发现时都下身赤裸,“白条案”的阴影笼罩着这个小城。夜幕降临后,小镇街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女性外出需有家人陪同。恐惧像一张网,紧紧束缚着小镇,让每个居民都感到窒息。
面对这起令人发指的连环案件,佳木斯铁路公安局迅速启动并案侦查。通过多次讨论,警方描绘出凶手的特征:身高约1.7米,性格孤僻,行事冷静,对福利屯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擅长隐藏,极可能有不良记录或前科。凶手对案件现场了若指掌,反侦察能力很强,显然不是流窜作案,而是长期潜伏在小镇内部。警方当时将调查重点放在闲散人员、刑满释放者及本地成年男性身上,但均未找到突破。
实际上,那名凶手早已默默隐匿在警方意想不到的地方,冷眼旁观着警方便衣的行动。
重大犯罪案件中,这个古老的道理总会在关键时刻得到验证。1987年9月18日正午,一件转机悄然降临。这天,许晓春因重感冒在家休息,位于富强街道27号。下午1点20分,一名年轻男子突然推门而入,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许晓春拚命挣扎,滚下了床,并大声呼救。听到呼救声后,男子慌乱逃走,只留下了一串回力鞋的鞋印。作为“白条案”中唯一的幸存者,许晓春的叙述彻底改变了警方的侦查方向。
她描述的凶手身高超过1米7,面容较瘦长,鼻梁高,看上去成熟,年龄约二十四五岁。当时,凶手穿着类似集贤县供电局收费员的制服,深米色小三开领衫,肩上有一块肩牌,袖口上还有两条黄色条纹。这些细节让负责破案的指挥官松了一口气,之前的线索虽多却都不够清晰。这些信息一下子将调查焦点指向了集贤县供电局,于是指挥部立刻下达了全封闭和全面排查的命令,要求所有人员全力配合,确保排查无死角。
刑侦队员们仔细检查了供电局的办公楼、收费大厅以及车间宿舍。他们核实了员工的身高和体貌特征,检查了衣物和鞋子,确认了每个人的上下班时间,并查阅了他们的过往记录。总共127名员工都接受了严格的审查,确保没有人私自离岗或外出。
供电局内部一片恐慌,全镇的居民也相信凶手很快就会被抓住。然而,经过三天三夜的彻底排查,结果却让大家大失所望:供电局内没有一个员工与现场的体貌特征相符,也没有人的时间完全吻合,更没有一个员工的鞋印或指纹和现场的痕迹匹配,更不用说有暴力犯罪的前科了。

正当警方与供电局在案件中陷入僵局时,一起令人发指的新案件再次爆发。1987年9月19日,上午11点40分,警报声响彻富强派出所。农机大修厂的职工马英奎在他女儿马向阳的家中发现了她惨遭毒害的尸体,房间被鲜血染得一片血红。
接到报警的警员迅速赶到现场,眼前的景象令人不寒而栗:马向阳,一位刚步入社会的少女,身体浸在血泊中,下半身裸露,电视天线割断了她的喉咙,头部有多道菜刀的痕迹。一台14英寸的黑白电视机压在她身上,地面上还有一枚回力鞋的鞋印,与9·18案件中的鞋印完全一致。
当地警方深入分析现场,一名受害邻居无意中的一句话揭开了关键线索:9月18日下午,一名身着第二中学校服的少年出现在马家附近,身高约1米7,面容长而鼻梁高挺,疑似是集贤六中的学生。
警方立即取来了二中校服,眼前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集贤县第二中学校服是深米色的小三开领款式,肩部有肩牌,袖口有两道黄色条纹,与供电局收费员的制服相似得难以分辨,如果不仔细对比,几乎无法区分。这场席卷全镇的恐慌中,人们发现所谓的“白条恶魔”原来是一位潜伏在校园中的学生。
刑警队长李庆国迅速率领队伍包围了六中,并展开三线调查:一是9月19日上午午间操结束后离开学校的同学;二是从二中转学到六中的学生;三是有性侵或流氓案底的学生。经过仔细筛选后,一个可疑的人影逐渐变得清晰。
这名嫌疑人是16岁的高一学生,身材健壮,相貌成熟,脸型较长,鼻子也很大,符合幸存者的描述。这名学生9月19日上午谎称请假离开学校,其实是二中的学生,早在13岁时就因未遂强奸被警方拘留。他性格内向,脾气暴躁,不善与他人交流。这名蛰伏了296天的恶魔,如今终于有了真实姓名——马新野,化名为马全武。
侦查员迅速抵达马新野的住处,面对铁一般的证据,他无处藏身。当时,他蹲在院子里洗衣服,穿着红杠帆布鞋,鞋底的花纹与犯罪现场的痕迹完全吻合,鞋帮上还有未洗净的血迹。在屋内,警方还提取到了与所有案件现场完全一致的指纹和掌纹。
一到审讯室,刺眼的白炽灯下,室内显得格外惨淡。起初,马新野还心存侥幸,拒绝供述。但当警方出示鞋印鉴定、指纹比对以及现场发现的血迹等确凿证据后,他沉默了近一个小时,最终不得不放弃抵抗。“我所犯之事,无一隐瞒。”

在首例“白条”女尸孙晓华案中,马新野坦白说:“那天天气特别冷。我在石油公司附近等了三天,发现孙晓华每天下班后独自一人穿过荒地,没同伴。于是,我决定行动,把她拽到荒郊野外,她拼命挣扎,我怕她喊救命,用力捏住她的脖子,直到她不再动弹。回家后,我小心地清理身上的草屑,换了一身衣服。第一次作案时,我心里非常紧张,但两个月后,我终于忍不了内心的欲望,又做了一次。”
马新野在第二起“白条”女尸赵晓红案中供述:“我见到她独自去树林采野菜,便悄悄跟在她身后。她哀求我放过她,还说肚子有孩子。我害怕她日后指认我,没犹豫便掐住她的脖子,直至她没有了呼吸。我知道她怀有身孕,但当时只想逃过警察的追捕。”
第三起“白条”女尸于火车站货场的命案中,马新野供称:“那天下着绵绵细雨,我躲在一个闷罐车厢里避雨。恰巧路过一名女子,我便把她拖进车厢。我用她的花衬衫布条勒死了她,并将尸体扔在车厢内。之后,我步行回了福利屯,走过的地方都没人多的地方。”
在第四起“白条”女尸张艳娟案中,马新野供述:“我秘密跟踪她一周,发现她父母白天出去,晚上她一个人在家。我以借水为由进入她家,关上门后她反抗,我用家里的布条把她勒死了。之后,我仔细擦洗了接触过的地方,确保没有留下任何指纹,然后离开。”
校园谋杀案“那天开学第一天,学校外熙熙攘攘,我心生混乱,觉得没人会注意到我。在六中校外的玉米地里,我看到她进入校园,便将她拖到隐蔽处。她奋力反抗,我用她的烟袋锅攻击了她,最终将她勒死。”家中未遂“我注意到她家的门没有锁好,便悄悄进入她家,并对她进行了颈部攻击。
当她惊叫起来时,我担心邻居听到,急忙逃离现场。我穿着二中的校服,因为校服与供电局收费员的制服相似,于是故意穿它,企图误导警方将注意力引向供电局,而非我本人。”午休期间的攻击“间操结束后,我向班主任请了假,称有急事。我来到他家,发现只有他姐姐马向阳在家看电视。我请求借用她的英语词典,她同意后走向卧室,我趁机将她按倒在床。”“你要干啥?”她问。“我们玩一玩。”我回答。
她奋力抵抗,但我用电视天线紧紧勒住了她的脖子,随后,我又从厨房拿来菜刀砍向她的头部,直到她不再动弹才住手。之后,我对她进行了强奸,并搬起一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砸向她,想让她受更严重的伤害。离开现场后,我绕过围墙回到家中,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当天下午还像往常一样去了学校上课。除了六起故意杀人和强奸既遂案外,马新野还承认了四起未遂的强奸杀人案:
3月7日的那个夜晚,天空飘着细雪,我外出如厕时遇见了一名女学生,打算把她拽到六校小桥下方,但她成功逃脱了。某天临近暑假,天空下起了细雨,我去新华书店买字典。在经过铁道货场时,看见一名女子试图被拉入车厢,但被路人发现,女子逃走了。
在乡间,我无意间撞倒了一位骑自行车的女子,她挣扎时我试图掐住她的脖子,幸好附近有村民路过,我赶紧逃走。在福利屯镇的一个公共厕所附近,我带着一把折叠刀,准备对一位女子进行威胁,但路过的行人让我意识到危险,便赶紧离开了。面对调查人员的提问,他们问:“你为何杀人?”马新野回答:“我对女性充满仇恨,觉得她们都应该受到惩罚。”
侦查员质问:“你为什么总是选择单身女性作案?”马新野答道:“单身女性身边没有伴侣照应,反抗能力较弱,我很容易就能控制她们。作案后,我可以迅速离开,不会被轻易抓住。”侦查员继续追问:“面对老人和孕妇,你难道一点忏悔之心都没有吗?”马新野坦白:“每次见单身女性独行时,我都无法自控,无法阻止自己。”侦查员又问:“作案之后,你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马新野说:“我会留意镇上的传言和警方的调查动向。每当看到警方未能如愿抓到我,我便觉得有些得意,觉得自己很聪明。”侦查员接着发问:“你还记得13岁时因强奸未遂被处理的事情吗?当时你有什么感受?”马新野回答:“他们认为惩罚太轻,只是几句批评。我当时的想法是,犯法似乎并不是非常严重的罪行。”

被捕后,马新野的眼神始终显得冷漠无情,没有任何愧疚或悔改的神色。面对那起造成六人丧生的悲剧,他表现出来的冷漠和残忍,让审讯他的民警感到毛骨悚然。其实,这个当时只有16岁的青年,并非天生就有邪恶的基因。他的灵魂和欲望之所以变得扭曲,都是在家庭破碎、缺乏关爱和教育缺失的环境中慢慢形成的。
马新野的童年虽然平凡,但也有温馨的时刻。他的父亲是福利屯农机厂的一名普通工人,母亲负责家务,一家三口住在一个厂区附近的简陋房子里。土炕供暖很暖和,家里虽然只有简单的饭菜,但也充满了普通家庭的温馨氛围。
在那个安静的10岁时光里,他的生活被无情地打破。一个周末的午后,他提前回家,轻轻推开半掩的门,却看见了父亲与邻居寡妇的不道德行为。惊恐之下,他呆立不动,而父亲在愤怒中推搡、责骂他,强迫他将所见的一切深埋心底。
从此,家里的宁静荡然无存。母亲得知真相后,终日坐在炕沿上哭泣,嗓子哭哑后便开始摔打物品,锅碗瓢盆摔得满地都是。她曾经温柔的形象变得疯狂且歇斯底里,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在他身上,骂他是“无用之人”。
父亲也卸下了温和的面具,婚姻的破裂和邻里间的议论使他变得暴躁和抑郁。每当马新野稍有不合意的行为,不是恶言相向,就是拳脚相加。有一次,因他未能及时洗完父亲的衣服,父亲猛地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撞向灶台角落。鲜血从他的额头上滴落在灶台上,而父亲只是冷漠地吐了一口唾沫,然后转身离开。
在马新野11至12岁这两年,家里的气氛仿佛一直笼罩着紧张的空气,争吵、家庭暴力和冷战不断上演。他就像一只被踢来踢去的皮球,在父母之间来来回回,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和关爱,甚至连一顿热乎饭都变得遥不可及。
他害怕去学校,担心同学看到他脸上的伤痕而嘲笑他;也害怕回到家中,面对父母的争吵和打骂。因此,他只能躲在工厂的煤堆后面或小镇的桥洞里,把膝盖紧抱,蜷缩着度过漫长的白天。饥饿时,他吃的是干硬的馒头;口渴时,只能喝河沟里的冷水。到了12岁的秋天,父母终于完成了离婚的手续。
母亲收拾好行囊,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毅然前往吉林再婚。离开时,她甚至没有对马新野说再见。不久后,父亲与邻居家的寡妇同居,把他丢给了年迈的奶奶,祖奶奶行动不便,仅靠微薄的低保勉强度日,勉强能保证马新野不饿肚子。与此同时,其他孩子在父母的宠爱中度过了青春期,而马新野却在绝望中挣扎,心里充满对他们的嫉妒与怨恨。
他看到同学穿着新衣服,手握零钱,还有父母接送,心中愈发嫉妒,怨气在心中疯长。渐渐地,马新野变得沉默寡言,孤独地生活在学校里,受到同学的排斥和老师们的忽视,没有人愿意靠近这个充满怨气、衣衫褴褛的孩子。
他坚信女性是家庭破裂的罪魁祸首,甚至觉得是邻里女性摧毁了他的家庭,也是母亲的绝情让他离家出走。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女性渐渐变成了“罪恶的源泉”,成了他发泄痛苦和不满的替罪羊。13岁那年,他压抑已久的恶意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他跟踪放学回家的邻家女孩,将她拖进了巷子中准备施暴,幸亏女孩大声呼救,路人们也及时出现,才让这场犯罪未遂。警察带回了他,对他进行了简短的笔录和几番口头教育,然后通知了他的父亲。
父亲一到现场,没说几句训斥的话,就对着他挥起了拳头,给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骂他是“逆子”。他被强行拽回家中,一路上不断受到殴打,回到家后又被关在狭小的黑屋里,两天滴水未进。
缺乏专业的心理辅导,缺少细致的法治教育,又没有家人的耐心引导,这次未能得逞的犯罪,并未让他醒悟,反而让他觉得“犯罪没什么大不了”,心中的暴戾与侥幸心理被彻底点燃。他逐渐对学业失去了兴趣,频繁逃课,整天在福利屯街头、火车站、田间地头游荡,观察独自行走的女性,策划着作案的机会与手段,认为伤害他人是填补内心空虚的方式。
在学校中,他穿上整洁的校服,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内向少年,没人会把他和连环犯罪者联系起来。这份双重身份让他更加肆无忌惮。他沉浸于罪恶的快感中越陷越深,失去了共情与敬畏之心,把杀人与施暴当作报复命运的方式,最终在人生的曲折道路上变成了毫无情感的冷血兽人。
1987年,司法机关依据法律对此案进行了审理。马新野在作案时未满18岁,根据法律规定,不能判处死刑。他因强奸罪和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并终身剥夺政治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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